他不过是一个站岗小卒。
若大敌来临,他甚至与炮灰无异。
在大人物面前,他要守规矩不假。
但现在,他有何规矩要守?
而守门的这两个北莽小兵,只是如今北莽军中乱象的冰山一角。
他们二人在执勤时偷酒喝。
其余站岗小兵也皆是如此。
“呼——”
不过就在一众北莽蛮子偷懒喝酒起劲之时。
一阵裹挟着沙尘的狂风,却不合时宜的卷起。
沙尘惹人睁不开眼。
狂风吹边杂物哗啦作响。
待风平浪静,沙尘落地。
一切都重新归于原样。
唯有这一老一小两个北莽士兵所守的知府正门,不知为何,竟开出了一指宽的缝隙。
还余波未平的来回摆动着。
“今年春天风倒是大了些。”老兵一边说着,一边扶住门。
小兵好向门缝瞅去,恍惚间好似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:“前辈,府上好像进去了个人……”
“哎,莫要胡说。”
北莽老兵刻意把门使劲拽了拽,直到一点门缝都看不到。
他才沉下声音,向一旁的年轻小兵提醒道:“每个月就领那么几钱碎银子,何必真卖命。
有些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也就过去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恩图府内。
吕饮雪一袭白衣、白剑,正在院中闪转腾挪,四处打探。
五天前,她在一处茶铺老板口中了阿朵和沈清安的下落。
便沿着阿朵行进的路线日夜兼程。
她本是想在阿朵进城前,就将阿朵一举拿下,再把沈清安救回肃阳的。
但天算不如人算。
这几日北疆之地的风沙骤起。
惹耽搁了些时日。
等她追到阿朵之时,阿朵就已进了肃马城。
不过,败也风沙,成也风沙。
若是没有这风沙做掩护。
她还真不知道,怎么在千人精锐的镇守下,溜进这密不通风的恩图府邸。
“阿朵大人,今天真的不能走,草原上事端尚未平息,若此时贸然回归,只会给草原凭添事端!”
“阿朵大人您就打吧,今日即便是打死老奴,老奴也绝不会让你走出府邸半步的!”
“哎哟……哎哟……”
而就在吕饮雪闪转腾挪了片刻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