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你是多大的官。
只要还在南乾治下。
就必须要恭恭敬敬的礼拜才行。
如若不然,轻则会被冠以不通礼数之名。
若一旦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,重则可就会被安上一个谋反的名头。
“沈州牧人生正,这行的礼倒是瑕疵颇多。”
承乐公主扫了一眼,抬起玉手轻拂道:“反正本宫还要在你府上小住几日。
本宫闲暇之时,可教教你礼数。
毕竟是边关蛮荒之地,礼数有所残缺,本宫也能理解。”
“多……多谢公主殿下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
承乐公主故作大方的再挥长袖,“本宫要住的屋子收拾出来了吗?
是哪间屋子,带本宫去看看。”
“殿下,屋子刚要收拾。”
沈夜低着头,尽量保持行礼时的动作规范:“臣已叫肃阳两位参将在酒楼备了薄菜。
不如您先随臣到酒楼赴宴。
待宴毕,屋子自然就能收拾好了。”
“一大早吃什么酒席,本宫舟车劳顿了几天,尚没胃口。”
承乐公主一听房间没收拾好,便话锋一转道:“那本宫让你准备给本宫当侍从的精壮男子呢?
叫他们出来,给本宫按按脚先。”
“这……殿下,前日肃阳军刚攻下一座城池,收复了一片失地。
精锐兵士多在城外,暂没调派。
若是殿下能稍等片刻,这些事臣都能安排妥当。”
沈夜感受到了承乐公主那隐藏在端庄大方之下的闷骚和任性。
便刻意摆低了姿态,继续试探了起来。
他想看看,这位承乐公主的极限何在。
探出承乐公主的极限。
日后,才知该如何征服。
“这也没有,那也没有。
看来沈州牧并没拿本宫当回事啊。”
承乐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但很快。
她看向沈夜的眼神中,便生出了一抹虎狼之意。
承乐公主轻咬下唇,微微抬起绸裙下的白皙小腿。
说出了一句与她那端庄面貌极为反差的轻挑之言:
“罢了,作为补偿。
那就劳烦沈州牧寻一间只有你我二人的小屋。
由沈州牧你来给本宫按按脚好了。
若是按的好,本宫另有赏赐,无不应允。
沈州牧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