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摆了摆手,眸中掠过一抹期许:“书婷,此事你不必在意,我来处理就是。”
陈书婷有些狐疑,但听到沈夜如此说。
便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默默点头示意,而后便径直离开了闺房,向灶房走了过去。
沈夜连忙穿上鞋,快步行至府门前。
将前来报信的小斥候迎入院中。
一脸严肃的冲小斥候说道:“车夫不入私塾,就让他先把书运到我府上,暂存于后院。
之后,我自会派人把书归入私塾书斋。”
“标下领命。”
小斥候拱起双手,眼神坚毅的点了点头。
沈夜闻言,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。
他长呼一口气,仿佛一颗压在心上许久的大石头,终于放下。
林学海运来的这最后一批旧书中。
正藏着他所需要的冯宝腌臜物。
只要冯宝腌臜物一到手。
他沈夜便可以此为要挟。
让冯宝那厮心甘情愿的吐出情报。
沈家为何被灭门,沈炼为何会趟这趟浑水。
这些答案,他沈夜便会一一。
该向何人复仇,该与何人为敌。
他沈夜也就有了定论!
想着,沈夜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几分。
可就在此时。
一旁的小斥候,却忽地拱起手,再次叫道:“沈大人。”
“怎么?还有什么不明?”
沈夜瞥了一眼小斥候,语气中带有几分狐疑。
小斥候闻言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不明。
只是还有一件急报。
原本该在两天后造访肃阳的承乐公主。
与翰林院林大学士给咱们运送旧书的车队一起来了。
如今,承乐公主的车辇刚过城门。
李阔将军叫标下来问沈大人,该如何接待?”
“承乐公主到了!?”
沈夜忽地皱紧眉头,音调都下意识的拔高了几个度。
而此话一出。
刚刚起床不久的沈府众女。
也都纷纷拉开了闺房门,探出头,眸中或忧、或惊、或惶的看向沈夜。
“怎地提前了这么多天?”
沈夜喃喃自语的说道:“速速让李阔将军在肃阳酒楼定一桌上好的酒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