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了。
“肃马城……小夜,肃马城在哪?你能把清安带回来吗?”
陈书婷轻咬下唇,眼眶噙泪。
两只肉乎乎的小手,搂住沈夜的脖颈。
语气里满是温柔和祈求的问道。
她虽来边关已经将近一年了。
但陈书婷这小一年里。
几乎都在肃阳城周边。
她一不参与军务,二不花枝招展。
自然不清楚肃阳周边的情况。
也不清楚这北疆共有多少城。
更不清楚信上所说的肃马城何在。
“肃马……倒是距肃阳不远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,眼神中的坚毅之色更甚了几分:“我也确欲打肃马。
书婷……此事你不必担心了。
既然已经有了清安具体的下落。
之后的事,便交由我办。
你只需在家等着,等着清安回来,阿朵伏诛!”
“小夜……”陈书婷不顾周遭众女的目光。
只是梨花带雨的搂住了沈夜,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。
但这一次。
陈书婷的哭泣却并不是悲伤。
更像是喜极而泣。
更像是日子有了盼头的期许。
周遭的沈府众女见状,非但没有难为情。
反倒都下意识的向陈书婷投去了欣慰的目光。
她们根本不担心,自己孩子出生后在沈府的地位如何。
在沈府众女看来,陈书婷就是沈府唯一的主母。
她的孩子,也理应是嫡长子嫡长孙。
她们所想,无非是让自己的孩子,替沈清安继承沈夜衣钵,守好沈家家业。
而就在众女温馨之时。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却打破了沈府片刻的安宁。
此刻,已是午时。
艳阳当空,热浪翻涌。
虽说只是春阳,却颇有几分入夏的暑气。
一个身着棉布皮甲,热头大汗的小斥候。
热气频喘,脚下似有千斤重。
一步一顿的行至沈夜身前道:
“沈大人……夏日将至,苏将军轻点府库,发现府库内竟无半件夏甲可用……
为夏日能与北莽蛮子作战。
苏将军奏请赶制一批新夏甲。
望沈大人定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