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稍微一琢磨。
便能看。
皇帝真正的意思,根本就不是为了拿下宁远城。
毕竟,若只是为了拿下宁远城。
皇帝大可随手一挥,说几句无关痛痒振奋人心的话,便足以。
根本不需要定下一个明确的时间按。
而且,还是一个如此着急,如此紧迫的时间。
皇帝着急攻下宁远城。
无非是想在清明百官入京述职之前。
就彻底通过雷霆手段,以绝对的皇权威压,强行让北疆站队于他。
顺便,再多派些锦衣卫、暗桩混在军队、商贾之中。
以便能日日夜夜监控他沈夜。
所谓南乾皇帝。
无论是与百姓共天下。
还是与士大夫共天下。
本应为天下百姓谋。
可从这封八百里加急,飞鸽传书而来的密信看。
皇帝根本就没把北疆边民当人。
他只当北疆边民是棋子。
只当北疆城池是可有可无的泥城!
这样的皇帝。
安能归顺?
如何效忠?
他沈夜如今肩负一州百姓存亡。
岂能与这样的皇帝为伍?
“小夜……怎么愁眉苦脸的,快把信件撤下,准备吃饭了。”
陈书婷看着一脸失望的沈夜。
似妻似姐,语气温柔的说了一句。
沈夜闻言,不再多看那圣旨和密信一眼。
他只是当作垃圾一样。
将圣旨与密信揉成一团。
手腕向后微折,一把将纸团扔回到了书房中。
紧接着。
从灶房中走出的陈书婷,端着一碗碗米汤,行至了石桌旁。
沈夜起身,主动帮陈书婷一起分发米汤。
又吆喝了几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