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粉唇,一字一顿道:“母后过誉了……臣女天资愚钝……
是母后教的好……”
听闻此言。
慕容明钰很是受用的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,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:“你能将滋阴补阳法练到这个份儿上。
基本上,这南乾天下九成男人,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。
寻常男子,能在你手下照顾过一个回合,就是极限。
一般的练家子,最多也不过半刻钟。
至于沈夜,即便他的能耐再大……
依本宫所见,他最多也就只能撑一刻钟。
沈夜是否站队本宫尚且未知,等你到了北疆,无需手下留情。
尽情取用便是……
若沈夜确定站队本宫,再留他一息就足以。”
“臣女领命,多谢母后倾囊相授。”
承乐公主作揖回应,眸底不由过一抹羞涩。
她很清楚,自己此行北疆的任务有两个。
一公一私。
公是为了刺探沈夜的态度。
私是为了满足她难填的渴望。
但对承乐公主而言。
她的私心明显要比公事更重。
所以,在道谢之后。
承乐并没有拱手离开,而是低着头,略带娇羞的问道:
“母后,这滋阴补阳之法,臣女今日习二后,只觉态甚好。
不知母后……能否将余下绝学,一并传与臣女?
况且,沈夜孰强孰弱尚且不知,做到万事俱备,总不会出错。”
慕容明钰闻言,先是一愣。
但很快,她眼底便生出了一抹欣慰之色。
她光着脚,粉嫩如花瓣的脚趾踩在青石砖上,缓步向凤椅行去。
紧接着,她小脚微微向下一踩。
一块颜色略深几分的青石地砖向下一凹。
承载着凤椅的青石台上,缓缓吐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石抽屉。
抽屉里放着几本泛黄的古籍。
慕容明钰俯身,拿出一本,递给承乐说道:
“这阴阳玄妙功前期好练,但若想有所突破,便需大量纯阳内力反哺……
宫中男宠皆为二流货色。
本宫是没机会彻底参悟了。
明日,你便启程北疆,去肃阳寻一寻机缘吧……
不过,你练此功有如此造诣。
本宫以为。
那沈夜必会拜倒在你的脚下。
等你征服沈夜,记母后传信报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