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肃南城是西蜀旧地,但那也是百年前南乾先祖割给西蜀的。
如今西蜀连国都灭了,能重新收复肃南,也算收复失地!
关键是……沈夜仅用了一万五六千人的损耗,便换来了一座实打实的城。
这个买卖,实在划算。”
“不过陛下……”
吕金水见皇帝喜笑颜开,便咽了咽吐沫,话锋一转道:“小人看沈州牧所奉之捷报中,还有求援之说辞。
陛下以为,此事该如何回复?”
“要给的。”
若是放在平时。
沈夜贸然向皇帝伸手索要。
杨辛即便是有意拉拢沈夜,也不会给。
就连沈夜上一次托禁军统领王石带回来的求援物资。
还压在府库中,分毫未发呢。
毕竟,沈夜虽然值拢。
可却不值辛为其掏空家底,倾尽所有。
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的事实,人人皆知。
但是现在。
杨辛正在兴头上,况且从这封捷报中可见,沈夜确实是折损了不少兵勇。
无论于公于私,都该给沈夜些援助才是。
如此一来。
不仅能收获一个仁君爱民的名声。
还能让沈夜感恩戴
一石二鸟,不可谓不妙。
听到杨辛此言。“陛下英明,但小人以为……除了沈州牧所要的这些粮草、兵甲之外。
还可再给沈州牧一个顺水人情,以收买人心。”
“如何来的顺水人情?”杨辛面色一紧道。
“陛下贵人多忘事,前些时日,北疆密探来报,说沈州牧的长子被孛尔只斤阿朵偷去了北莽……
眼下,沈州牧无依无靠,定是急的焦头烂额。
若陛下能发一道圣旨,直抵北莽,让其善待沈州牧之子。
再以此安抚沈州牧。
若北莽王庭没做出格之事,那沈州牧便会将功劳记在陛下之身。
若北莽王庭行了禽兽之举,那沈州牧也只会将愤怒加于北莽王庭。
无论如何,这对陛下而言,都是百利无一害之事。
小人以为,此事可为。”
“金水啊,朕提拔你上来,果真没错。”
杨辛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,旋即抬手道:“拿纸笔来,朕要亲写一封手谕,回给沈夜。
另外……把朕的玉玺大印也一并拿来。
朕要另写一则密信,勒令沈州牧在拿到京畿援助后,尽快重整部队。
在清明之前,拿下宁远城,重新打通这条沟通北疆与京城的通路!
若宁远不收,这一次的朝廷所发之援助,便是最后一回!”
“小人……领命。”
看着杨辛那副颇为癫狂的模样,宛若一条病入膏肓的疯龙。
吕金水不由愣,但很快,他还是拱起了双手,沉声回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