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做的功绩,远超一般的封疆大吏。
可是朝廷给沈夜的奖赏。
却只有这功绩的十分之一!
即便沈夜拿了,那也是他应!
如今的沈夜,虽在军中资历尚浅。
但他的能力,绝对不容置疑。
尽管这燕州州牧,如今只是一个虚职,只是一个光杆司令的面子官。
但如今的沈夜。
绝对配这所谓的燕州州牧之名。
想着,白仙芝咬紧了牙关。
他将自己的上将军印,一并盖在那封回执上。
沈夜为北疆奉献了一切。
他白仙芝理应和沈夜共担此责。
无论,这责任是好还是坏。
他白仙芝,从此刻开始,都认准了沈夜。
若说北疆大地谁能服众。
对白仙芝而言,唯沈夜耳!
而看着白仙芝那心满意足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沈夜也没有半点迟疑。
一个箭步就冲回到了陈书婷的闺房内。
下一秒,门窗关紧,烛影摇曳。
一阵春风拂过,城外农户耕种的黑土,又多了几分生芽之意。
而不多时。
随着白仙芝将沈夜的意思,一五一十的告知给李阔之后。
一匹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战马,便载着一封惨胜的捷报。
一路南下,向南乾京城奔袭而去了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南乾京城,皇宫。
天刚蒙蒙亮。
鸡鸣的声音尚未在宫内响彻。
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却在皇宫外骤然响起。
一个风尘仆仆的边疆斥候,在没有任何通报的情况下,一人一马来到皇宫门外。
瞬间就引起了整个外宫所有太监、侍卫的注意。
起初,人们只当这个小斥候是个战败被吓傻了的疯子。
可随着户部、兵部的核实,以及北疆小斥候所带之奏报上面,还清清楚楚盖着的州牧印、两枚将军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