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按部就班的行事。
都能轻取肃南。
白仙芝自嘲的嗤笑了一声。
现在,他终于明白。
为什么苏从文敢大言不惭的以性命押宝了。
苏从文不是对自己能力的自信。
不是对肃阳大军的自信。
而是他对沈夜的信任。
才促使苏从文,敢以性命押注!
“苏将军,这肃南户籍名册,还是本将来送吧。”
白仙芝长叹一口气。
从小斥候手中夺过那几本名册。
而后拱起双手,不给苏从文反应。
便带着几十个亲卫,原路向肃阳奔袭了回去。
苏从文见状,也没派人阻拦。
他知道,白仙芝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法。
偿还在肃阳军营立下的赌约之败。
“只是……”
苏从文抬头望月,眼底不由过一抹尴尬:“眼下已经子时了。
沈大人这个时间,应该在行风月之事吧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肃阳城,沈府。
伴着子时的月光斜入庭院。
在陈书婷房门前踱步了许久的沈夜。
也长舒一口气,终于缓缓叩响了房门。
“书婷……我来了。”
沈夜轻声唤道,生怕惊醒府内其他女子。
嘎吱——
旋即,木门从内而外打开。
身着那套薄纱的陈书婷,一把就将沈夜拉入了闺房中。
屋内,纸窗被陈书婷用黑布挡严。
半点月光都照不入户。
油灯未燃,蜡烛未点。
即便是身怀鹰眼的沈夜,一时间也被由明到暗的环境,惹不清东西。
但还不等沈夜反应。
陈书婷便夺过了沈夜手中的黑绸缎。
一边替沈夜蒙上了眼睛。
一边拉着沈夜,走向了远离床榻的另一侧。
直至沈夜大腿磕到了红木桌。
陈书婷才止住脚步,娇声娇气的问道:“小夜……今晚在梳妆台前可好?”
“都可,但书婷,这样你不累吗?”
沈夜开口问道,语气中明显带有几分关心。
站着不如坐着,坐着不如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