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顾及城墙修复,和城防的损耗。
沈夜甚至考虑过。
加大火炮洗地的范围。
连带着城墙上的北莽蛮子一并轰碎。
但那样一来。
肃南城就没了城防依仗。
今日他沈夜可
来日,北莽亦可
沈夜要的,是打一城,镇一城。
收复之失地,尽归掌握!
至于那种表面攻城,与敌军反复争夺,来回交换,只能骗军功的打法。
沈夜不屑之。
他要的,是握在手里的实权!
“苏将军,三千枚迫击炮弹尽已倾泻!”
就在此时,一个小斥候急匆匆的跑到了苏从文面前,拱手相报。
苏从文轻点头,大手一挥:
“三军前压,一刻钟内攻破肃南城门!”
“是!”小斥候拱手离开。
下一秒。
象征着冲锋的战鼓声,开始紧锣密鼓的响起。
各色在火把的映衬下,于夜色中不断摇曳。
原本,南乾边军作战,只以战鼓、号角为令。
声音一响,全军便可按计行事。
这是效仿北莽而来的。
实用性确实高。
但缺点也相当明显。
那就是北莽用的传令手段,也是这一套。
战鼓相交,号角相缠。
大战伊始,双方尚且能互相分辨。
但随着战事愈发白热化。
双方的战鼓与号角会逐渐的互相影响。
虽说,这种影响对常年在边关作战的老兵而言不值一提。
但如今的肃阳。
全城五万兵士中,在边关征战了一年以上的老兵,仅有一万出头。
剩下的,要么是从京城来的,要么是西蜀旧军,要么就是从山野之间所
这些兵勇各有所长不假。
但他们所听取的号令,以及作战习惯却都各不相同。
京城有京城的战鼓,边军有边军的战鼓,西蜀有西蜀的战鼓。
为了方便统筹。
沈夜这才编了一套令。
以此来作为如今边军最核心的指挥法门。
而看着各色令曳,数以万计的大军便紧锣密鼓的向肃南城楼厮杀而去。
白仙芝的眼神中也不由出了一抹赞叹。
这支边军,虽说将领喝了醉酒,先锋军也喝了醉酒。
但打起仗来是真不含糊。
严明的纪律性,整战斗方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