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肃阳军民,敬的是沈夜的所作所为,是沈夜一心为民的赤子心。
那么拒北军民敬的,便是白仙芝的气节,纵然身死,也要衣着的走完最后一程。
“沈州牧知道这情况吗?”
白仙芝眼神一紧,没有看向苏从文,反而是看向林学识问道。
能看来,此时的白仙芝,已经不太信任苏从文了。
但很快。
随着林学识拱起手回应,白仙芝却彻底懵了。
“回禀白将军,叫将士们如此的,正是沈州牧。”
“什么?”
白仙芝倒吸一口凉气。
眸中不由出了几分错愕之色。
大军开拔之前。
全营将士喝醉如泥。
此事竟然是沈夜授意的?
可是……
沈夜能在接管肃阳后,力挽狂澜,扶大厦之将倾。
又能在统筹了肃阳后,抽出兵力,替拒北城解围。
按理说,沈夜统兵率军之能。
应当是一流的。
甚有军事才能的、
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呢?
“若白将军不信,请看这。”
林学识看出了白仙芝眸中的诧异。
旋即,他便将暂存于自己腰间的州牧令,上将军令一并取出。
恭敬的双手奉上,递到了白仙芝面前。
白仙芝凑上前一看。
在确定林学识手中所捧的。
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州牧令,以及印有沈夜姓氏的上将军令后。
白仙芝虎躯一震,眼睛登时瞪圆。
“这当真是沈州牧的意思?”
白仙芝指了指醉醺醺的苏从文,又瞥向了苏从文身后同样醉醺醺的兵士。
林学识拱起双手,沉声应道:“确实如此……”
一旁的苏从文见状。
醉意也不禁消退了几分。
纵然酒醉,他也能看来。
白仙芝眼神中的怀疑和不信任。
旋即,苏从文拔出腰间佩剑。
倒插在地上,双手拄着剑柄。
看向白仙芝,语气坚决道:
“白将军……今日酒醉,绝非本意。
但攻打一个区区的肃南城。
还不至于犯难。
白将军敬请看好,从现在开始。
三个时辰之内,在下便可将肃南城,收入囊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