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。
同样红着脸、醉醺醺的苏从文,也披着乱七八糟,不属一套的甲胄,缓缓朝白仙芝走了上来。
“白将军来了,从文有失远迎。”
苏从文见过白仙芝,恭恭敬敬的双手一拱。
但借着酒劲说出的这句问好。
却明显带有几分混不吝的味道。
一个率军之将。
在即将攻城之前,带着全营将士大醉。
如今醉醺醺的问好。
在白仙芝看来,简直与挑衅无异。
“苏将军,几时攻城?”
白仙芝没有给苏从文好脸色。
只是语气冰冷的抬嘴问道。
“现在几时?”苏从文仍旧醉醺醺的问道。
那股醉意不是装出来的。
而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。
“回将军,现在是晚亥时了,还有一个时辰就子时了。”
林学识抬头观月,以术数测算之法,直接心算出了时辰几许。
“全军列阵,一个时辰后,大军开拔,攻打肃南!”
在听到准确的时辰之后。
苏从文醉意明显淡了几分。
他用残存的理智强撑着下令。
又扭头看向白仙芝道:“白将军,你带来的一千参战队。
已经编入中军了,这样既能保证您能在火线观战。
又能保证拒北这一千人马的安全。
若无他事,白将军自便就是,我……还睡一会。”
苏从文说着,眼底不由露出了一抹歉意。
他也不想喝醉。
但军营酒坊初次酿造啤酒。
发酵温度,麦芽晾晒时间,都没能把握好。
不知是因为工艺流程出了纰漏。
导致酒精度上升。
还是因为酿酒的某个环节出了错。
导致这啤酒坏了。
总之先锋营的这些官兵,每人在喝了两罐啤酒之后。
就都醉的不省人事了。
之前即便是喝最烈的白酒。
他们也没喝成过这样。
但,不幸中的万幸是。
这一次攻打的城池。
不是宁远,不是肃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