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此事关重大,本宫分身乏术,只助于你。
至于旨意为何……公主殿下自行查看吧。
小人把话带到,这就告退了。”
说完。
小太监瞥了一眼驸马。
没有按照正常的流程宣旨昭告。
而是将那卷懿旨直接交给了承乐公主。
似是故意在提防着,这位初入公主府不久的驸马一般。
“臣女领命。”
承乐公主闻言,瞬间心领神会。
既然这懿旨不能宣告,那就证明,这卷懿旨一定是她们母女间的私事。
而且……
大抵是不能让驸马知道的私事。
驸马是弘农刘氏家的嫡长子。
原本是归附于陈留王的世家大族。
但随着这几年,陈留王势弱,逐渐退出了争储的舞台之后。
弘农刘氏便也一点点与陈留王进行了切割。
转而举家站队到了皇后一派。
弘农刘氏掌握着南乾半壁的硝石开采。
是实打实的实权派。
但在站队皇后之时。
弘农刘氏交了一笔不小的投名状。
所以,如今的弘农刘氏虽仍然有制硝的大权在握。
可一旦碰到了皇后一派的权贵。
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关键是。
弘农刘氏反复横跳。
其家族权柄不小。
但忠心还需日久来见。
所以。
皇后此举,不仅仅是防备驸马这个人。
更是有意防备弘农刘氏整个家族。
“承乐,母后说什么了?”
驸马盯着承乐公主手中的懿旨,目光寸步不移。
承乐公主闻言,脸上的鄙夷之色明显多了几分。
但她没有发作,只是端着架子。
缓缓打开了那卷懿旨。
简单扫过一眼后。
承乐公主那冷峻嫌弃的脸上。
明显多出了一抹激动、雀跃的神情。
她白了一眼驸马,而后大手一挥,直接将那卷懿旨丢给了驸马。
“你自己看吧,本公主要收拾一些细软,过几日启程北疆,为母后添砖加瓦。”
承乐公主说着,就连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灵动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