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乃是本宫的要人,你还没资格知道他是谁。”
慕容明钰微微抬颌,语气高傲道:“你若再不滚,本宫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娘娘息怒……小人,这就滚!”
文小二冷哼一声,他有心反驳,但深知自己势单力薄,无权无势。
只能被慕容明钰当成一条狗一样,呼来换去。
人在屋檐下不低头。
刚才照顾慕容明钰,只进行了一半。
文小二心中仍有火气未消。
但他想再借慕容明钰消火是不可能的了。
只能在出恭时。
自行解决了。
不过。
文小二刚走出凤鸾殿,便想起画像被展开之时。
侧边映着一个名字,电光火石间虽有些模糊。
但仔细想想。
那个名字,应当是……沈夜?
“哼,臭娘们。”
文小二回眸一望,看着凤鸾殿冷冷道:“今日之耻辱,我文小二记下了。
等有朝一日,我抓到你的把柄。
定让你生不如死,只能求着我来!
还有你那个女儿,承乐公主,到时,我要让你们娘俩一起就范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午时已到。
京城,皇宫外宫,四公主府。
家丁,侍女都下去吃饭歇息了。
偌大的公主府,此刻却难见一人。
而在一狭小难闻的柴房内。
一阵低沉的喘息传来,又快速结束。
“承乐……我不行了,这里实在是太窄。
而且,万一被下人看到。
你我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驸马赤膊上身,瘦弱的胸膛不断吐出虚弱的气息。
而且,他的眼神中明显带有几分厌恶。
那种厌恶,不是对承乐公主这个人的厌恶。
更像是同性相斥的那种厌恶。
这种神情,虽一闪而过。
却还是被承乐公主捕捉到了。
她从柴火堆缓缓爬起。
伸出纤纤玉指,费力的系上胸口衣襟的纽扣。
“夫君受累了……”说完这句话,承乐公主便一连不满的走出了柴房。
春风拂过,燕子双飞。
她抬眸一看,鼻子一酸。
只觉公平。
连燕子都有夫君照顾。
为何她堂堂一国公主。
连一场鱼水之欢都强求不来。
难道老天,就不能赐她一个真正的男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