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可做媒,将沈夜引荐给娘娘。
届时,娘娘便可一探究竟了。”
听闻此言。
红纱屏风后的慕容明钰,只是意味深长的掩面一笑。
她并未着急回应。
而是伸手,将放在凤椅上的那张画像,缓缓展开了来。
那是沈夜的画像。
是一张赤膊上身的全身像。
是当时肃国公率亲信入北疆之时,精通绘画的猴子所制之物。
慕容明钰看着沈夜那精壮的身子,刀刻一般的肌肉。
又抬眼看向,沈夜那张在画中都英气十足的俊俏脸庞。
她双脚相叠,不由咙一滚。
唾液顺着喉咙,流入胃腔。
仿佛每多看这画像一眼。
心中的空虚便被填补了一分。
“等到清明入京之时,再和沈夜接触,未免太不诚心了。”
慕容明钰伸出玉指,轻捻画像上的沈夜肉身:“不如……本宫微服私访,亲自去一趟北疆。
看看这沈夜,究竟是心属何人,岂不更为妥当?”
“娘娘不可说笑。”
肃国公双手一拱,连忙说道:“虽陛下已经六年未入后宫一次。
但……臣听太医说,陛下龙体愈发欠安,不日将有回光返照之景。
若娘娘这个时候前往北疆。
一旦陛下突然造访。
后宫之务无人操办。
岂不就露馅了?”
“本宫当然知道。”
慕容明钰严肃回应,但语气中,明显有几分失落。
甚至还有些许无助。
就好像。
是一只偷腥的猫。
被活生生拦在了水塘外。
“不过……等到清明入京之时,再接触沈夜,实在是晚了些。”
慕容明钰轻咬嘴唇,旋即灵机一动,眸中射出一道精光道:
“不如……让本宫的女儿,代替本宫去一趟北疆吧。
如此一来,既能抢机,又能表现诚意。
苏爱卿以为如何?”
可此话一出。
肃国公眸中却闪过一丝为难:
“皇后娘娘,先不论北疆之路凶险万分,公主殿下能否平安抵达。
关键是……驸马刚和公主殿下大婚一个月。
您这时候让公主去北疆,见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。
怕是有些不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