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经过事实验证。
前者,丢了城失了兵。
后者,则带领肃阳军民,在十死无生的境地里,走出了一条前途璀璨的生路!
“标下领命,就按沈大人说的办。”
李阔和苏从文不再多言,只是拱起双手。
心服口服的向沈夜拜道。
“对了沈大人,还有一件事。”
李阔和苏从文双双起身。
沈夜以为二人要走,便抬手相送。
可就在此时,李阔却又开口补了一句:“拒北城的白将军说。
他想亲率一支千人精锐,与肃阳协同作战。
若能用,便让他参战。
若用不上,就在军营寻一空地,让他观战即可。
此事关乎战局,标下不敢擅自决断。
沈大人以为如何?”
“千人精锐……那就让白将军随军观战吧。”
沈夜轻抚下颚,沉思片刻后沉声说道。
“领命。”李阔拱手应答。
“至于肃南城的攻城将领,便让苏将军挂帅吧。”
沈夜喉咙一滚,又抬手指了指苏从文。
“多谢沈大人!”苏从文满脸激动。
“不必谢,这是军令,不是人情买卖。
从今天开始,我只给你三日时间。
三日,拿不下肃南城,我唯你是问!”
沈夜剑眉一横,厉声说道。
“标下领命!”
苏从文和李阔同样厉声应答,旋即便拱手离开。
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。
沈夜也从木椅上缓缓起身。
孩子的下落,沈家灭门真相,清明入京述职,北莽新募大军。
这一桩桩、一件件事。
都似无形的石头,压在心口。
想搬走这块石头。
唯有强大自身,兵强马壮。
让四夷威服,令朝廷俯首。
只是此事任重而道远。
收复燕洲失地,便是这万里长征的第一遭。
而就在此时。
又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林学识轻车熟路的缓步入内。
他将一红木箱子抬到沈夜面前,又一连递出了几枚锦囊。
这才沉声道:“沈大人……家兄从京城送来的旧书到了一批。
此外……家兄还特地给您带来了一本武学著作。
说是西域武学大能、首陀罗所著的毕生所学,名为九阴九阳。
还请您亲启过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