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被你供在京城老宅的那二两肉,我倒是颇感兴趣。
冯公公若还是负隅顽抗。
那我就只能派人去京城,把那东西取回来,当着你的面,烹了它!”
而此话一出。
冯宝脸上轻蔑的笑容瞬间僵硬。
他看向沈夜,发疯似道:
“我操你妈!
沈夜你动我可以,不许动我命根子!
那是咱家这辈子最后的一点念想了!
你若敢动它,咱家咒你断子绝孙!”
可沈夜闻言,并未回答。
只是抱着膀,淡淡的看着发疯的冯宝。
这一次,他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小半年来。
攻心攻了。
折磨折了。
可冯宝就是软硬不吃。
从完颜月求陈书婷偷天换日之时起。
沈夜便悟到了这一层。
是人,就会有最在乎的东西。
完颜月在乎的是生米煮成熟饭。
陈书婷在乎的是自己和孩子。
而一个无亲无靠的太监。
最在乎的既不是心,更不是身。
那便只能是七八岁时就离开身子的,那残缺的一部分了。
在太监看来。
那残缺的一部分。
似自己,似亲人,似父母,似一切。
那是他们在世间最后的一点念想。
这就是为什么。
许多太监在年老出宫之时。
都会不惜花重金,赎回那挂在宫中的二两肉。
直到冯宝喊子沙哑,没了力气,低着头喘起了粗气。
沈夜才继续开口道:“现在,冯公公愿意说了吗?”
冯宝润了润干裂的嘴唇,抬眼看向沈夜。
眼神中破天荒的出现了一抹妥协之色:“你把咱家的命根子带回来,咱家……就告诉你。
沈炼入局的幕后黑手是谁,以及你们沈家必死之原因是什么!
咱家只给你五天时间。
五天后,咱家若看不见那东西,或者那东西不是咱家自己的。
咱家,就绝食自尽,你这辈子也别想知道真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