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女人更是不能有所交集。
秦金锁下意识的以为,沈夜是因此生了气。
所以便拱起双手,主动赔起了罪。
“那个女子,往哪个房间跑了?”
沈夜看出了秦金锁的误会。
但他没有开口辩解,只是按下了秦金锁拱起的双手。
将计就计的说道:“你若是实话实说,我算你将功补过。”
说着。
沈夜甚至抬起胳膊,搭在了秦金锁的肩膀上。
“咕咚!”
秦金锁闻言,咽了咽口水。
紧张的眼神快速在小院内扫过。
打量了片刻后,伸出手指,颤颤巍巍的指向了完颜月的闺房。
“确定?”
沈夜顺着秦金锁手指的方向看去,又抬嘴追问了一句。
“确定!”
秦金锁点了点头,向沈夜投去了笃定的目光。
“好。”
沈夜拍了拍秦金锁的肩膀,旋即将那两卷竹简,重新递还给了秦金锁:“清风寨死伤惨重,肃阳军民铭记于心。
让这仅剩的两三千人,继续走原来说定的建制不现实。
这样吧,你明日去一趟军营,问问这余下的两三千匪兵,有无投靠南乾继续作战的意向。
想留下来的,全都编入我州牧亲卫的预备役,明日一早就开始训练。
想解甲归田的,每个人给五十两白银的遣散费。
如何?”
“多谢沈大人!沈大人英明!”
听到这个处理结果。
秦金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他来此就是为清风寨匪众讨一个安排。
现在安排有了,而且还进退都有路。
这一趟果然来值了!
这两个时辰没白等!
“至于你。”
沈夜抬眼看向秦金锁,颇为欣赏道:“若是让你跟着清风寨匪兵的建制走,你大抵只能在我身边做个亲卫百夫长。
而你能在短短半年,就统一肃阳各路匪患。
证明你是相当有将帅之才的,在我身边侍奉屈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