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,图朵便重整了情绪。
纵然沈夜的能耐再大。
纵然沈夜能以一敌十。
但这里是北莽大营。
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。
虽说在折损了两万多精锐后。
北莽大营内只有六七千后勤兵,只能算是二流战力。
可即便如此。
眼下沈夜也只有一个人。
一个人的能耐再大,也终究是一个人。
一个人打六千个。
就算是对上六七千个残废。
一人一口吐沫,也能把沈夜给淹死!
他图朵何惧之有?
想着,图朵眼中的紧张与慌乱逐渐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则是一抹胜券在握的释然。
“沈夜,给你活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硬闯。”
图朵一边说着,一边抬起了酒坛。
啪嚓!
一声巨响。
酒坛被瞬间摔碎。
瓷片碎裂声响彻北莽大营。
俯瞰满地瓷片。
图朵嘴角不由挑:“听我号令,北莽大军即刻入营!
沈夜,今天你走不了了!”
图朵十分自信的冲着空无一人的营帐外发号施令。
在他看来。
沈夜此举与送死无异。
若能抓了沈夜……
这个功劳足以抵两万精兵折损的过失了。
届时。
他既不用找黄金家族做靠山。
也不必反水去投靠建宁王了。
甚至。
凭这活口的沈夜去邀功。
没准北莽可汗一高兴。
还能赏自己万亩良田,赐半个侯爷当当。
毕竟。
这沈夜如今在北莽的分量。
可是要比南乾三大军神还要重!
他不仅是北疆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