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当家的,你的兵快打没了,你现在想跑又有什么用?
回到肃阳,不也就是个光杆司令吗?
倒不如引颈受戮,死在我的刀下。
等你死后,我用你的头骨做酒器,也算你不枉此生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阵悠长又浑厚的号角声响起。
三声短一声长,这是南乾边军独有的进攻号角。
紧接着,沉重清脆的马蹄声成片响起。
北山之上,原本逐渐平息的兵戈声再起。
但这一次发出惨叫与哀嚎的不再是清风寨匪众,而是北莽蛮子。
他们用令人反感的鸟语呼喊着救命。
可肃阳军所到之处,没有留下一个北莽蛮子的活口。
叫喊声,哀嚎声,求救声多是在响了一下之后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关键是。
肃阳军不断向山上平推的兵戈声越来越近。
图朵嘴角的笑容也逐渐僵硬。
他本是想杀了秦金锁就撤军的。
毕竟伏击计划败露。
若缠斗下去,吃亏的只能是北莽大军。
可现在……
“图朵,我今晚就留在这陪你耍到底了!”
秦金锁将长剑倒插在地里,眸中满是坚毅的看向了图朵。
“你一个无名无姓的匪首,也配换我?你算什么东西!”图朵怒声一喝,语气中满是不甘。
“我算什么东西?
宁远城破之时,图朵将军,你也在场吧?”
秦金锁咬着牙,继续说道:
“那晚你在城楼上拎着家父头颅,开怀大笑的一幕。
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我发过誓,那一晚在宁远城楼上把酒言欢的四个北莽将军。
此生,我秦金锁必杀之!
你,就是第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