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再不出手干预,任由北莽骑兵以这个速度冲杀下去,必然会对肃阳军造成重创。
届时,自己这个投名状。
可就纳不成了。
“砰!!”
秦金锁不再犹豫,立刻掏出腰间火冲对着天上扣动扳机。
这一发火铳响,震个北山丛林鸟兽四散!
爆鸣声回荡在山间不绝,声音远播十里开外。
正在行进的肃阳军闻声,也都纷纷停下了脚步。
为首的苏从文更是眼神一闪。
想起了沈夜在临行之时和他说的,今晚一切行动以两声火铳响为准,无需请示,自行决断。
但这才仅仅只有一声火铳响。
而且地点是在北山。
北山一半属北莽,一半儿属南乾。
南乾以北山之南为校场练兵,北莽则以北山之北为校场。
刚刚那一声火铳响。
说不定,是北莽练兵时发出的响声。
况且,春回大地,万物复苏,山上的野物也多了起来。
肃阳城两镇八村,除了农户之外,还有不少的猎户。
有一些曾高官荫蔽的猎户,家中不止有弓,也有火铳压宅。
“苏将军,刚那一声火铳,会不会就是沈大人所言之信号?”
林学识凑到苏从文身边,附耳轻声问道。
“不急,这才一声响,大军先按原计划,继续向北山校场行进。
但……全军放慢脚步,再额外派几个斥候,从侧面摸上北山,探一探情况!”
苏从文轻抚下颚道。
“标下领命。”
林学识点头示意,旋即大手一挥。
三个小斥候便从队伍中脱出,从小路向北山摸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。
打完这一枪。
秦金锁连忙掏出火药和弹丸重新填装。
准备开出第二枪。
这种老式火铳,一次只能开一枪,而且装填速度极慢。
这也是为什么,秦金锁会选择以两生火铳响作为起事的信号。
有难度才有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