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图朵眸中杀意盎然,极为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。
在了让自己落魄到如此境地的仇人,就是沈夜之后。
图朵现在对别的事,已经没有太多兴趣了。
他心中唯一所想,便是斩杀沈夜,以平心中愤怨!
“前些日子,您给清风寨的秦金锁发去了招募令。
就在刚刚,清风寨斥候送来了回信。
说是……
清风寨被肃阳城打压的异常惨烈。
若图朵将军还愿意招安清风寨,清风寨部众可以不要任何奖赏。
只要能手刃肃阳守军,便足矣!”
亲信拱起双手,一五一十的说着。
图朵闻言,眸中的不屑逐渐转变成了自负之色。
他摇晃着手中的北莽弯刀。
颇为满意道:“这个秦金锁倒是识相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叫清风寨归建吧,先去拒北城外的大营候着。
待我杀够了南乾贱兵之后,便回营给他授衔!”
可亲信闻言,却并未离开。
而是继续抬手道:“不……图朵将军,清风寨斥候的意思是。
秦金锁不敢独自前往北莽大营,他已率上万匪众向这北山丛林赶来。
说是要见到你,与你同行,他才安心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图朵闻言,爽朗一笑。
那自负的轻蔑,溢于言表。
“这个秦金锁看似能统领一万匪众,但不过都是乌合之众。
你看,这尚未见北莽大军的真容,仅是让他去营外等候。
他便吓靠近都不敢了。
罢了罢了。
说到底只是个大了点的匪首。
既然他不敢独往,那便带人来与我汇合吧。
正好,明早猎杀肃阳守军之时。
多些人马,也能多一份保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