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抵是又贪了杯,被阿朵下了毒吧……
这阿朵心稳手狠,吕饮雪这种老江湖,都能被她戏耍两回。
黄金家族不养凡人啊……”
沈夜行至石室正中。
一眼便看到了碎成两截的酒葫芦。
那酒葫芦曾是吕饮雪行不离身的物件。
可现在。
酒葫芦却碎成了渣。
再看向石室内壁,没有任何打斗痕迹。
只有几个摸索时留下的手印。
想必,阿朵在用毒迷晕了吕饮雪之后。
便摸着黑,一点点寻起了出口。
而顺着手印高低不一的痕迹看去。
阿朵在迷晕吕饮雪之后,并未立刻找到离开密室的通路。
而是很有心机的在密室角落藏了起来。
直到陈书婷和柳熏儿从外面打开密室。
阿朵便以吕饮雪为引。
先吸引了陈书婷和柳熏儿的注意力。
等到肃阳大乱,沈府空虚之时。
她才从密室中逃出。
并偷走了襁褓中的沈清安,一路北上。
胆大心细,心狠手辣。
若再抓到阿朵,绝不能仁慈。
把她当人对待,她便处处是心机。
再抓到阿朵,必虐而不杀,让她生不如死。
只能像个畜生一样苟活!
探清了第一现场之后。
沈夜便走出了密室。
情况,他已了然。
行至小院内,又抬头看向了逐渐西斜的夕阳。
今日练兵尚未开始。
肃阳私塾即将竣工。
拒北城白仙芝发来的军报尚未查看。
肃阳还有许多事等他处理。
“书婷……”
沈夜再次来到陈书婷的房门前。
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沈夜内心备受煎熬。
可就在此时。
嘎吱——
房门却被由内而外的缓缓推开。
陈书婷轻咬嘴唇,眼袋乌黑。
她抬眼看向沈夜,一抹尚未散尽的幽怨漫出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陈书婷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。
沈夜也没犹豫,二话不说,就跟着陈书婷进了房间。
二人坐在床沿边。
陈书婷一言不发,但那眼神却似包罗了千言万语。
沈夜则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