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。
李将军派了一万人,正在摸排肃阳方圆二十里所有村寨、驿站、荒庙。
苏将军则亲率一队人,向宁远城探查了过去,毕竟,那是距肃阳最近的北莽城池……”
小斥候说着。
始终不敢抬起头。
沈夜轻揉眉心,只觉袋一白。
自己才离了肃阳半个晚上。
怎么就乱成一锅粥了呢?
“姐夫……是我姐她出了什么事吗?”
站在一旁的秦金锁,始终没敢上前。
但他隐约间听到了“夫人”“孩子”的字样。
便下意识的以为,是秦金莲出了状况。
“不是你姐……是我的长子,沈清安。
他……被一个北莽人偷走了。”
沈夜心思杂乱,本不想回应。
但一想秦金锁的清风寨还没彻底归附。
便耐着性子,开口解释了一句。
以作安抚。
可此话一出。
秦金锁猛地向前一步。
义愤填膺道:“该死的北莽畜生,真是胆大包天!
姐夫,你有那北莽畜生的画像吗?
我落草为寇的这几个月,在北疆下九流的圈子颇有几分威望。
若姐夫信我。
给我一个名字,一张画像。
也让我出一份力!”
看着秦金锁那一脸的坚决。
沈夜先是一愣。
再怎么说,这只是个认了一夜的小舅子。
更何况,他还是清风寨上万匪众的当家。
有这么两层不确定的身份在。
按理说。
他本不该贸然把阿朵的情况告之。
但……
眼下肃阳没了护身符。
自己骨肉也被掳走。
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。
这口气,都不该轻易咽下!
在这个节骨眼。
若还循规蹈矩。
连些破釜沉舟的勇气都没有。
还当什么州牧?
还算个狗屁的将军?
还何谈由守转攻,拱卫北疆百姓?
“你随我一同入城,入城之后你直奔军营去,就说是奉命取阿朵画像。
金锁……拜托你了。”
沈夜说着,握住秦金锁的手,用力向下一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