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与肃阳战,与北莽战,清风寨的草寇都是为了寻一条活路。
沈大人今日来和谈,不也是想给清风寨一条活路吗?”
此话一出。
才刚还发愣的小师爷,百余名悍匪,都热泪盈眶。
眸中甚至生出了几分一命换一命的狠劲。
“你倒是蛮会蛊惑人心的。”
沈夜释然一笑,旋即说道:“但你错了,我今日来此,不是为了给清风寨一条活路。
这区区一万匪众,我若想杀,三日便可屠尽!
今日,我是看在你姐和你即将出世的外甥面儿上。
给你秦金锁一条活路!
你若一条路走到黑。
你与清风寨都活不了!”
“咕咚!”
秦金锁喉咙一滚。
起初,沈夜拿出秦金莲的玉佩。
他还以为沈夜只是单纯的想打人情牌。
但现在。
沈夜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,擒贼先擒王。
可沈夜仍然在拿自己的姐姐说事。
这可就不是打感情牌了。
“你……知道我姐在哪?”秦金锁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在我府上。”沈夜毫不避讳的回应道。
“我姐和我走散时,连婚事都没定,如今哪来的外甥?”秦金锁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我干的。”沈夜仍旧开门见山道。
可此话一出。
秦金锁却彻底愣住了。
他扭过头,看向沈夜那双满是真诚的眸子。
不由问了一句:“你干的?你……把我姐给?”
“柳牧仁将军做媒,明媒正娶的。”沈夜摆了摆手,安抚着秦金锁的情绪。
又抬嘴继续说道:“你姐很想你,不回去看看吗?”
秦金锁原本心里还存疑。
可听沈夜这么一说。
心中的疑虑尽消。
能杀而不杀。
其言必真。
“都下去吧!”
秦金锁大手一挥,驱散了周围匪众。
又转头看向小师爷,沉声道:“再搬一张椅子来,我要与沈大人……与我姐夫,小叙几句。”
沈大人?姐夫?
小师爷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