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房内,轻吟仍在不断传出。
柳熏儿率先开口问道:“书婷姐,这是什么动静?”
陈书婷心里虽怕。
但还是压着情绪。
沉声回复道:“前些日子,小夜把阿朵姑娘转移到了自己房间内。
以便家丁和吕堂主看管。
莫不是阿朵姑娘出了什么意外?
熏儿姑娘,你去找一找吕堂主何在。
小夜这时应该在忙,府院咱们能处理的事,就莫要节外生枝了……”
柳熏儿闻言,立刻去找起了吕饮雪。
可平日里多在院中行走的吕饮雪。
这一次,却找不到了人影。
柳熏儿无功而返,讲清情况。
陈书婷轻抚下颚,环顾院内厢房,都已灭了灯。
她便看向柳熏儿,壮着胆子说道:“熏儿姑娘……不如,我们结伴进去探一探?
若是真有情况,我们也能趁早告知小夜。”
柳熏儿点了点头。
她很清楚,阿朵之于肃阳是一块保命符。
若是阿朵出了状况。
刚可喘一口气的肃阳,一定会再次陷入危机之中。
旋即,二女点燃油灯。
缓步向沈夜房内的声音来源走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肃阳城外,清风寨大本营。
在听说肃阳将军沈夜独自一人,亲赴战场之后。
匪首秦金锁也是相当讲道义。
直接放弃了大好的进攻形势。
转而全军驻扎在原地。
“恭候”起了沈夜的单刀赴会。
清风寨不建于山头。
而是建于山谷。
四面均为高耸的山丘,站满了整装待发的弓弩手。
匪首秦金锁更是独树一帜。
他没有坐在营寨中等候。
而是搬了一张木椅。
坐在了大寨门口。
他嘴里叼着半截草根,翘着二郎腿,凶狠的目光,不断向寨门扫去。
不耐烦的问道:“沈夜,怎么还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