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起手,直言不讳的说道:“沈大人……清风寨寨主趁夜色反攻了,势头凶猛,一时难挡。
宇文爱千夫长不知是该打还是该撤。
请沈大人定夺!”
“撤!”
沈夜双指轻捻秦金莲给的玉佩。
大手一挥,继续说道:“给我开一条路。
之后全军撤退。
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位清风寨匪首!”
小斥候闻言,忽地一愣。
但出于对沈夜的绝对信任。
小斥候没有多问,只是双手一拱:“标下领命!”
说罢。
小斥候前脚离开。
沈夜紧跟着也走出了府门。
如今,天时地利人和。
身怀秦家玉佩这等信物。
那秦金锁若真像秦金莲所说的那样,忠厚,听话。
不仅清风寨的匪患可平。
甚至还能为即将由守转攻的肃阳。
额外增添一万兵力。
虽说这一万兵力的可战之军,估摸也就六七千。
而且还都是草莽出身。
但进攻与防守不同。
防守因城楼位置有限。
每一个站上去的士兵,都是优中选优,精锐中的精锐。
战死一个就少一个。
而进攻,则是讲究以点破面,全线开花。
不论你是精锐还是新兵。
握住刀,冲的上去。
在进攻中就能起到作用!
关键是。
防守练不出好兵。
想要练出久经沙场的精锐。
唯有靠正面厮杀,唯有让将士浴血而生。
战争残酷,但唯有如此。
才能逐渐培养出一支虎狼之师。
才能收复山河,驱逐鞑虏!
“驾!”
家丁把赤戮从马厩中牵来。
沈夜翻身上马,转瞬便扬长而去。
看着沈夜的背景渐行渐远。
才刚趴在窗旁的众女,也都回了房,收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