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金莲看着沈夜,有些做贼心虚的问道:“夫君……怎么了?
我现在不能陪你……你是不是要去找书婷姐,进错了房间?”
“我就是来找你的。”
沈夜摆了摆手,对刚才的情况没有多想。
只当是小姐妹之间的温馨互动。
“找我的?”
秦金莲咽了咽口水,用眼睛瞄了一下沈夜腰上的腰带:“难道夫君是想让我……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沈夜又摆了摆手,开门见山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个胞弟,名为秦金锁?
当时宁远城被破,你和他被土匪冲散了,至今未寻落?”
“金锁……对,夫君是找到他了吗!”
此话一出。
秦金莲登时热泪盈眶。
整个人都激动的发抖了起来。
当时宁远城破,秦家被污蔑成战犯。
全家只有她和胞弟逃出了生天。
如今能再续姐弟之缘。
她岂能不激动。
“找到了,但……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金锁现在是……清风寨寨主。
整个北疆最大的匪首之一。
若你和金锁感情尚可。
能否拿些信物,我带去给他一瞧,化干戈为玉帛。
肃阳既除了匪患,我又多一亲人。
岂不一石二鸟?
金莲你以为如何?”
“金锁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的话他一定听。”
秦金莲激动的点了点头。
她本想伸手去箱子里拿长命锁当信物。
但忽地,她转念一想。
既然沈夜进错了屋。
不如错进错出。
把偷天换日的戏台。
从陈书婷的房间,搬到这里来唱。
想着。
秦金莲停下了动作。
她挺着小腹,走下床榻,行至门旁。
借着月光,露出一脸魅相。
语气勾人的说道:“夫君莫急……
奴家的体己寄放在了书婷姐那屋。
夫君把眼睛闭上。
在榻上小憩片刻。
待奴家回来,给夫君一个惊喜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