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拒北的良田、城防,都要优于肃阳数倍。
可随着北疆战线崩盘,随着北莽大军压境。
拒北的良田被霸占,城防被摧毁。
就连城中军民都十不存一,衣不蔽体。
如今,拒北军民更只是靠一口气活着。
这口气一旦断了,即便北莽蛮子不主动攻城。
这拒北城也会不攻自破。
可反观肃阳。
肃阳没有高耸入云的城墙。
城内甚至连一块应急用的田地都没有。
所有田地全都散乱分布在城外开阔地。
简直就是北莽骑兵的天然掠场。
可自从肃阳被沈夜接管后。
情况是一天比一天好。
新的田亩被开辟,粮食从地里长出。
新兵被招募,匪兵被招安。
百姓同仇敌忾,一冬的死伤几乎为零。
一轮接着一轮的北莽大军被沈夜击退。
或血战扬名,或兵不血刃。
以不足于拒北城半数的资源。
却在短短半年的时间。
创造出了拒北城三年都难以企及的功绩。
这差距,不是城池之差距。
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。
是他白仙芝和沈夜之间的差距!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能做到如此程度。
未来,不可限量!
“你们回肃阳之时……替本将向沈州牧道个谢吧。
拒北贫瘠,如今本将实在是没什么东西能作为回报。
还望沈州牧,莫要责怪。”
白仙芝竟破天荒的,对面前这位肃阳百夫长拱起了双手。
就好像,此刻他面对的,已不再是这个肃阳百夫长。
而是站在这位肃阳百夫长身后的沈夜!
“标下了然。”
肃阳百夫长拱手领命。
白仙芝见状也不再多说。
而是转身离开,将粮仓前的指挥权,彻底交给了这位来自肃阳的百夫长。
……
三日后。
京城。
四皇子府。
还是那片池塘。
但春风拂过,池塘上结着的最后一层薄冰。
也随之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