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阳百夫长见状,也看出了白仙芝的情报匮乏。
便没着急开展务农的指导工作。
而是当着白仙芝的面。
将过去三个月肃阳发生的事,沈夜做成的功绩。
全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。
镇冯宝,收苏从文,纳西蜀狼兵,廷嘉奖,官拜上将军,兼任燕州州牧,兵不血刃退北莽二十万大军。
起初,白仙芝听闻沈夜功绩,只是赞叹和佩服。
而在听完了这位肃阳百夫长的亲述之后。
白仙芝彻底懵了。
沈夜在短短三个月所作所为。
可比一些将军的一生都要精彩!
虽说沈夜资历确实尚浅。
战场经验确实不足。
但边关是一个靠实力吃饭,靠功绩成长的绞肉机。
仅凭沈夜执掌肃阳城半年来的功绩。
这州牧之位,他坐。
没人敢不服!
即便有人心里不爽。
也绝不敢拿到面儿上来讲究半个字。
“标下所言,还只是冰山一角。
肃阳现在的变化,可谓是天翻地覆。
待拒北荡平城外敌众,标下带白将军,亲自去肃阳城一睹真容!”
肃阳百夫长双手一拱,相当有分寸的止住了话茬:“这些农具,都是沈大人亲自研发的。
肃阳都在用,此番标下前来。
就是奉沈大人之命,教会拒北农户使用。
另外……沈大人还特地交代了。
白将军,北疆局势风云突变。
如今,已到了由守转攻的节骨眼。
拒北城一定要守住。
唯有如此,肃阳才能在这燕、幽两州十八城的旷野,大展拳脚!”
“沈……州牧,要反攻北莽?”
白仙芝喉咙一滚,刚压下的惊愕之色,再次于嘴角掠过。
由守转攻。
这四个字他本以为,此生再难听到。
毕竟,他在北疆戍边五年了。
从五年前,北莽与南乾之间的边疆摩擦愈发严重开始。
白仙芝便被一纸调令,直接从半退隐的北镇抚司都指挥使位置上,调到了边关前线。
自那时开始。
南乾燕、幽二州十八城,便一直被北莽压着打。
军队溃不成军,城池三日一丢,五日一破。
战端开启不过半年的时间。
南乾军队就完全失去了主动作战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