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不清楚,南乾皇帝势力被一压再压。
如今,南乾皇帝的内帑也并不富裕了。
“罢了,我替你呈上去,但陛下能给多少,我不能保证。”
王石收起了那卷竹简,略有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“想收买棋子,又不想出血,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沈夜嘴角一挑,淡笑道:“况且,大的给不了,可以给小的,多的给不了,可以给少的。
只要国库拨动,哪怕是多给一两银子,我也照单全收!”
“了然。”
王石轻声附和,旋即准备转身下楼:“我今日就打道回府,带着你的折子进京面圣。
此外,陛下生性多疑,此番我回京后,保不下还会派人再访肃阳。”
“且慢。”
沈夜沉声一喝,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:“王统领,公事说完了。
这送信的私事,还有劳你帮忙。”
“送信?翰林院大学士林学海?你还认识他?”
王石盯着那封信纸上的署名,眉宇间不由露出了几分错愕。
“怎么,此人有问题?”沈夜见王石反应激烈,便也抬嘴多问了一句。
“这林学海乃是朝廷中的清流代表,为官两袖清风,为人刚正不阿。
虽有大才,却不近人情,陛下几次三番的拉拢,都吃了闭门羹。
在官场上能与之同伍的,更是少之又少。
你竟还能和他有交往?”
王石扭过头,眸中不由出一抹疑心。
沈夜心领神会,抬嘴解释道:“王统领别误会。
我抄马知府所两,可一两都没上交过朝廷。
清流,不是我的选择。”
“罢了。”
王石见状也不再多问。
他揣起那封信纸。
又看向沈夜补充了一句:“此番回京,我只能替你拖延两个月。
这两个月,你不站队任何一方,尚能自保。
但两个月之后的清明。
所有边陲官员都要照例进京述职。
到那时……
陛下、四皇子、皇后一定会要你做个决断。
还望沈大人趁这两个月,寻一条自保之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