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块莫名抬起。
明显是衣角折叠顶出来的。
但却又有几分不似。
沈夜低头一看,虎躯一震。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……
怪不姑娘不让我参悟太快,原来参悟太快还有副作用!”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据肃南城外六十里地,西马城内。
亲王府中。
几只信鸽在府上盘旋。
“咻——”
伴着一道口哨声响起。
信鸽急转直下,冲入王府小院。
小院内,没有高山流水。
只有一片绿油油的培植草地。
草地上养着两只小羊羔,正咩咩的叫着。
“乖,吃草。”
建宁王拓跋扶云伸出手,摸了摸小羊羔的脑袋。
另一只手则是摊开信纸,仔细阅读了起来。
“果然,沈夜答应了。”
拓跋扶云嘴角一挑,将信纸揉成了一团:“不过……本王真正想要的,可不只是那些农具和播种技术。
西蜀旧地的百姓认死理,即便本王做的再好。
没有西蜀王令傍身,永远都成不了西蜀的主人。
沈夜,你既已归顺南乾,那块西蜀王令对你而言也就成了累赘了吧。
既然如此……
本王借来一用,没什么不可的吧?
况且,本王出兵吸引北莽兵力,不也是在救你吗?”
拓跋扶云说着,缓缓站起身。
他一身华贵的北莽服饰,纹虎绣豹栩栩如生。
但脖颈上、发髻上所带的饰品,却是清一色的西蜀样式。
小院草原两侧,几个同样身穿北莽服饰,头戴西蜀样式的侍从。
他们人高马大,带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西蜀头戴,极为违和。
“王爷。”
众人见拓跋扶云起身,都抬嘴问好。
拓跋扶云摆了摆手,沉声说道:“立刻通知前沿十万大军。
即日起,向北莽腹地猛攻,只攻不守,切莫恋战。
本王不要伤亡数字!
本王只要北莽可汗害怕,只要北莽王庭收缩战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