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用这远水灭了近火,之后再对这远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!”
说罢,沈夜直接在城楼上要来了笔墨纸砚。
这东西一般的士兵不带在身上。
只有政伟林学识,始终把文房四宝揣在怀里。
别人一问,他就说是祖传的东西。
起初,士兵还愿意相信。
但时间一长,兵士们只觉学识脑子不灵光。
战场上背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?
难道指望着关键时刻,砚台替你挡箭?
莫不是聊斋听多了。
做什么春秋大梦。
不过今天。
林学识这笔墨纸砚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“行了,替我把这信绑在信鸽腿上吧。”
沈夜写完了信件之后,便把毛笔和信纸一同交给了林学识。
林学识接过纸笔,先是擦干毛笔狼毫,而后才把信纸绑在了信鸽腿上,轻车熟路的放飞。
可在放飞了信鸽之后。
林学识却并没有走。
而是站在了沈夜身边,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今天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,扭扭捏捏。”
沈夜注意到了林学识的异样,立刻开口问道。
“那个……沈大人,京城来的人是不是快走了?”
林学识忽地问道。
沈夜眉眼一惊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林学识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。
书信上还写着五个大字“林学海亲启”。
林学识递上书信,有些腼腆的笑道:“我……标下离家戍边已经四年有余了。
还从未给家里去过任何一封书信,这封信能否借沈大人之手,委托给京城的人,替标下带给家人?”
沈夜看着那封信,迟疑了片刻。
前世在当兵的时候,总是执行机密任务。
一出任务就两三年和家里渺无音讯。
那种煎熬的感觉,他很清楚。
“可以。”
沈夜嘴角一挑,答应了下来:“你家在京城何处?等肃阳之围一解,我就替你办这件事。”
“家兄,翰林院四品大学士,林学海,送至翰林院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