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层薄丝挡在小腹,但马甲线却仍清晰可见。
再往上,便是另一番挺拔的景象。
群玉山头,不可名状。
“沈夜,你的袍子怎么在她身上?
这野女人是哪来的,你不是答应本公主,再也不往府里领人了吗?”
完颜月插着腰,她手里攥着一件皮坎。
歪着头,语气中满是质问。
而这一问。
也间接问出了众女心中的疑惑。
反倒让众女,对这位傲娇公主的印象好了几分。
“你不认识她?”
此话一出。
沈夜本能的想去解释。
可脑子一转,却听出了其中的异样。
“不……不认识,她是谁?”
完颜月轻咬嘴唇,向前探头看去。
眼神中不由露出一抹陌生之色。
可紧接着,完颜月眼神一闪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她翻过手掌,掌心冲上,伸手指着沈夜。
语气中满是自信道:“沈夜,你该不会以为,用这种低级的手段,就能蒙混过关吧?
你少做梦了,本公主再也不原谅你了。
等你外面的仗一打完,本公主就和未婚夫私奔,再也不见你!”
“她……就是孛尔只斤阿朵。”沈夜眼神存疑的问道。
虽说经过三个月的相处。
他很清楚完颜月就是一个倔脾气的傲娇公主。
心底单纯善良,没什么歪心思。
但……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她和阿朵都是北莽出身。
万一她们二人是有所图的在演戏,拿自己当猴耍呢?
“沈夜,本公主真是被你气笑了。”
完颜月大手一挥,气鼓鼓的把皮坎扔给了沈夜。
旋即扭头回屋道:“本公主的未婚夫怎么会是个女子?
穿上点皮坎,这是本公主自己缝的,倒春寒凉,你别冻死了!”
说罢。
嘭的一声。
完颜月回了屋。
房门被重重砸上。
见此一幕。
沈夜轻抚下颚,饶有兴趣的轻笑了一声。
他俯身捡起皮坎,穿在身上。
走到阿朵面前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轻声问道:“夫妻相见不相识。
你们俩该不会是指腹为婚,至今不曾见过吧?”
“……”
阿朵沉默不语。
她只是微微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