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将锦囊掂量了一番,揣入怀中。
“确实没有一千两,只有一百两。”
而阿朵在见到吕饮雪咬了一口狗头金,嘴角也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另外九百两呢?”吕饮雪问道。
“另外九百两,吕堂主就到梦里去取吧。”
阿朵话音刚落。
吕饮雪便眉头一蹙,只觉前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。
她浑身经脉开始变软,穴位也被逐渐封闭。
五感开始变灵敏,就连脚下也像踩在了棉花一样,找不着根。
“毒,狗头金上有毒!你……你敢给本堂主下毒?”
吕饮雪咬着牙,强行用内功护住五脏六腑。
摇摇晃晃的举起剑,向阿朵质问道。
可阿朵根本就没有多废话。
她只是坐在床榻边上,看着吕饮雪摇摇欲坠,直至彻底倒下。
这才缓步走到吕饮雪身边,用那柄锋利的剑,划开了束缚手脚的绸带。
“城外炮火连天,想必是家族的先锋军到了。
正好我在肃阳城内,里呼外应,打开城门,便可兵不血刃阳!
届时,再回来救完颜公主,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!”
阿朵想着,穿好鞋,又裹了一层棉衣。
便直接跑出了小屋,躲着人一路跑出了沈府。
只不过。
跑出沈府之后。
那接连的炮火声,和喊杀声就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窸窣的寂静。
“这么快就打完了?肃阳守军这么不堪一击?”
阿朵一边向城北大门跑去,一边在嘴里嘟囔着。
从炮火响起到现在,不过半个时辰。
虽说她对自己家族的八万先锋军相当自信。
但也不至于,半个时辰就攻破肃阳吧?
这沈夜莫非真是个软柿子?
可还不等阿朵回过神。
扑通!
她便迎面撞在了一道极其坚硬的胸膛上。
直接弹飞,瘫坐在了地上。
这若是在北莽,她肯定要狠狠惩治这看路不长眼的家伙。
但现在是在肃阳,而且情况紧急。
阿朵扑了扑身上的灰尘,便想转身离开。
可还不等她转身。
一只强有力的大手,便将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