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发自内心的。
尤其是沈夜眼神中的淡然,甚至有几分难以轻蔑。
那一抹轻蔑就好像是在说。
黄金家族算什么?
北莽可汗也不过是插标卖首耳!
就仿佛。
沈夜这并不是淡然。
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自信。
甚至是傲慢所带来的平静!
与此同时。
肃阳城,沈府。
西厢房内。
听着城外的炮火连天。
被关在西厢房的阿朵,已经急脸涨红了。
她哼哼呀呀的在床榻上扭动。
纵然手脚全都被丝带捆住了。
可阿朵却没有丝毫老实,仍旧是在不断的挣扎。
“行了,你折腾一宿了,到底是渴了还是饿了?”
负责看守阿朵的吕饮雪沉声一喝,语气中也明显生出了几分不耐烦的意思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阿朵见吕饮雪终于开口回应。
便如一条搁浅的鱼一样。
疯狂在榻上扑腾了起来。
并不断给吕饮雪递去眼神。
示意吕饮雪过来。
“说吧。”
吕饮雪略带气愤,一把就摘下了绑在阿朵嘴上的丝带。
“吕堂主,我听说过你的盛名,你没少和北莽王庭合作对吧?”
阿朵一开口,便是极为老练的话术。
她与完颜月虽同为北莽贵族。
但二人所展现出的性格和形象,却截然不同。
“废话。”
吕饮雪见阿朵所言之事,毫无用处。
便缓步上前,准备把丝带再缠回阿朵嘴上。
“别,吕堂主,我是很欣赏你的。”
阿朵摇了摇头,用下巴往小腹指了指:“这里有一千两狗头金,残月组织拿钱办事,我是知道的。
吕堂主拿了狗头金,把我放了,等我回北莽定有重谢!
而且……吕堂主之前刺杀北莽的那些官员烂账,也都可以一笔勾销。
黄金家族在北莽说一不二,吕堂主的身体里本就有一半北莽血脉。
难道……吕堂主就不想回北莽,见见自己的生父,落叶归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