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批批端着小木筒和炮弹的肃阳守军走上前。
“迫击炮全体都有,三发连射,放!”
张冲挥舞着令扬声一喝。
千余炮口瞬间轰出猛烈的火焰。
一枚枚炮弹向城下轰去。
在铁龟壳上方爆炸,掀起漫天热浪。
热浪透过盾牌,瞬间就将持盾北莽士兵的手烤熟了。
剧烈的震动和炸响传开,更是将远处北莽兵士的虎口都炸裂开了。
北莽兵士拿不住盾牌,铁龟壳开始不攻自破。
而就在这铁龟壳松动的一瞬间。
肃阳城楼再次传来一声喊:“破甲弹,两发,放!”
下一秒,更大的炮弹从天而降。
炮弹掠过盾牌松动的缝隙,落入地面。
轰隆隆!
几十颗炮弹一炸的动静震天响。
火光冲天,热浪翻涌!
铁龟壳被瞬间掀翻,无数北莽士兵痛苦倒地,哀嚎遍野。
纵然他们身上穿着极厚的盔甲,但盔甲还是被铁钉、瓷片割破。
每一个在爆炸范围内的北莽士兵,都被炸的血肉模糊,满地打滚!
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。
肃阳城外便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血腥味直冲天灵盖,断臂残肢沾满了城墙。
而刚走进营帐玩鹰的帖木,也被这巨大的轰鸣弄致全无。
他放下手中鹰隼,皱紧眉头。
有些抱怨的行至帘帐前:“才立春不久,就打这么响的春雷?
老天爷莫不是失心疯了?”
可随着帖木探出头,向营帐外一看。
那如炼狱般的惨烈景象,却瞬间让他瞪大了眼睛。
就连胃里都不由阵翻涌:
“哕!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本将的龟壳阵,怎么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?
据情报上说,肃阳早在对付完颜斡之时,便将火药差不多用尽了。
而且肃阳火炮没有炮弹,早就是公认的纸老虎了。
可现在……这分明是炮弹打出的伤害!
肃阳哪来的火药和炮弹?
难道,是那个沈夜自己手搓出了火药和炮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