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我乃黄金家族第四嫡子,说谁是姑娘呢?”
阿朵扭着头,纵然一张清秀胜过女人的小脸摆在那。
但她还是据理力争,绝不承认自己的女儿身。
而此话一出。
沈夜先是一愣,但很快,他便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眼神。
“原来是嫡子啊,倒是我错怪了。”
沈夜喉咙一滚,抬手说道:“那劳烦吕堂主看好她,待我晚上回府,让她与我同住。
我倒要看看,这位黄金家族第四嫡子的雄风如何?
反正,我沈夜男女通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吕饮雪心领神会,知道这是沈夜故意吓阿朵的。
她没有戳破,而是顺着沈夜的话继续演了下去:
“明白,那沈大人今晚要清醒的,还是打昏?”
“当然是清醒的好。”沈夜嘴角一挑,旋即转身离开,不再多说。
只是将脑补和恐惧,留给了一脸懵逼的阿朵。
无论你之前女扮男装有什么苦衷,有什么缘由。
但现在你只是一个俘虏。
连完颜月那样的质子都算不上。
你凭什么藏着掖着?
既然你选择了藏着掖着隐瞒身份。
这些恐惧,吓唬,你就单全收!
沈夜冷哼一声,旋即翻身上马。
一溜烟的功夫就来到了城中布告栏处。
布告栏处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苏从文和兀疑忠二人在正中间。
受阅的战利品,也摆满了长街。
肃阳守军正在一趟一趟的搬运。
而见沈夜来此。
苏从文连忙工期双手,扬声一喝:“恭迎沈州牧!”
话罢。
围在布告栏处的百姓纷纷向两侧让开。
沈夜翻身下马,缓步向前走去。
映入眼帘的,是无数棕毛战马。
这些战马的品相都相当出色,从马蹄和体型来看,均为体力、速度更优的三代马。
像这样的战马,肃阳满城只有百十匹。
每一匹马的市值,都能达到两三百两银子。
此外。
这些战马身上还覆盖了一层黑铁马铠。
虽说黑铁马铠是只比皮革马鞍高一级的初级护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