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半年前,有一个新来的小兵不懂规矩。
在阿朵大人洗澡之时冒犯了一次。
第二天一早,那个新来的小兵就消失了。
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。
只是乱葬岗又多了一具尸体。
自此,便没人敢再在阿朵洗澡的时候叨扰。
“呼——终于能松快一下了。”
阿朵见侍从离开,营帐大门有禁军把守。
他这才长舒一口浊气,神色从严肃变为了放松。
紧接着。
他拉来了屏风。
在屏风后一件一件褪去身上衣物。
玉带、白袍、短衣,以及……一道裹在胸前的白色绸缎。
解开白色绸缎的瞬间,大片白皙肌肤也随之暴露而出。
那是完全不同于男子的身体构造。
而是独属于女子的鬼斧神工。
阿朵最后又解开发髻,乌黑长发披肩而下。
她掀开木桶上的那层白布,站在乌木椅子上。
缓缓抬起白里透粉的小脚丫,轻撩热水。
肉眼可见的青筋在白皙皮肤上蔓延。
水没过妖娆的腰身,没过白皙的丰腴。
直至没过锁骨。
阿朵才将那双柔软白皙的玉臂,搭在了木桶周围。
“完颜公主,等着我,大军开拔在即,一旦两军交战,再想潜入肃阳就难如登天了。
虽说家族长辈都不让我冒这个险,但这一纸婚约对你我二人家族的重要性,不言而喻。
黄金家族男丁十不存一,嫡子死的死伤的伤。
我阿朵虽是女扮男装,可办起事来一点也不比男人差。”
阿朵一边说着,一边擦着身上的细皮嫩肉:“我说能把你救出来就是能把你救出来。
易容用的人皮面具,通关肃阳的行头都已备好。
洗完这澡,我便出发肃阳。”
阿朵说着,又继续撩拨热水于身。
一刻钟后,她才踩着乌木椅,缓缓出浴。
她先是将发髻扎起,又穿上了内里。
之后,便是将放在桌面上的易容人皮套在了头上。
经过银针拨弄风池穴,易容人皮和她的脸逐渐合二为一。
一张看上去更为阳刚,更像南乾人的汉子脸,随之出现。
紧接着。
阿朵又带上了刚搞来的通关文牒。
从中军营帐后门,牵出了一匹战马。
她翻身上马,临走之前,最后扫视了一眼营帐,掏出完颜月写出的信,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。
旋即,她便策马扬鞭,直奔肃阳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