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捷径,自然有。”
沈夜淡然一笑,给兀疑忠吃了一颗定心丸:“而且,攻城不必用半个时辰。
只要兀将军能把肃南守军引到城北。
最多一刻钟,肃阳可破矣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兀疑忠心中存疑。
虽说沈夜的名声响彻北疆。
但真正合作,这还是头一次。
他不知道沈夜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。
不过,倘若这就是投名状的话。
他兀疑忠也必须纳之!
“标下听从小沈大人指派,何时开战?”兀疑忠追问道。
“明日鸡鸣之时,以号角为令。”沈夜淡然一笑。
“标下领命。”兀疑忠拱手道:“那标下便率军暂回西蜀旧地,明日一早听小沈大人的号角。”
“去吧,我会在城中为你们摆好庆功宴,等着你凯旋。”
“多谢小沈大人。”
兀疑忠领命离开,临走之前,他还特地看了一眼南乾兵士手中的弓。
那弓通体发黑,虽说外形和寻常长弓无异。
可若仔细看去,便能发现,那弓体和弓弦都与寻常长弓有着极大的异同之处。
他本想开口发问。
但一想自己投名状还没纳。
恐怕惹夜不快,便没多问。
只等着明日打完肃南,正式入了肃阳编制后,再提及此事。
“宇文,这次能招募两万西蜀狼兵,你是首功,不能不赏。”
沈夜嘴角一挑,沉声道:“等到退了北莽的二十万大军之后、
马家堡百夫长一职,便让张冲兼了。
你到肃阳,回我身边辅佐,你可愿意?”
“标下愿意!”宇文爱一听这话,双眼放光。
她不仅欣赏沈夜的这一身军事素养。
更欣赏沈夜的这张脸,以及……那精壮的体魄。
尤其是,她喜欢被沈夜喝来唤去,那种被需要,甚至是被控制的感觉。
……
当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