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阳守军最终以一个人小腿抽筋的代价,换来了西蜀狼兵全员覆没的战果。
兀疑忠看着这一幕,彻底傻眼了。
他不解的看了看那些持弓姿势都不算老练的肃阳守军。
又将目光转向了全部倒地的西蜀狼兵。
气冲冲的向前奔走到西蜀狼兵身前。
一边踹他们,一边怒骂道:“一群废物,怎么回事?
射箭可是你们的看家本领,在西蜀都还射的好好的。
怎么一到了南乾你们水土不服?
刚才居然还有在半路上累倒的。
累倒的自己站起来,一会不许骑马,跑回西蜀!”
听着兀疑忠的怒骂。
西蜀狼兵都习以为常的低下了头。
可沈夜见状,却扬声一喝:“兀将军,我说你御下无方,何错之有?”
“放屁!”
兀疑忠一听这话,立刻将矛头转向沈夜:“什么御下无方,本将军的西蜀狼兵个个都是好样的。
定是你这校场哪里邪门,再加上他们长途跋涉、体力不支。
这才让你的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兀将军给自己找补,是要反悔吗?”
沈夜看着缓步向自己走来的兀疑忠,嘴角一挑道:“不是说好输了之后,任我处置吗?”
“本将军可是西蜀三大边王之一,是先帝钦点的重臣。
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岂会说谎?”
兀疑忠一边说着,一边从腰间抽出长剑。
忽地胳膊一甩,以剑刃指着沈夜的鼻尖道:
“不过,本将刚才说的,是兵对兵、将对将都赢了之后。
本将才任你处置!
小沈大人若是怂了,还请回你的肃阳龟壳里去吧!”
“兀将军,快放下,这里是南乾地界,你这样是大不敬!”
宇文爱见状,连忙用蛮力卸下了兀疑忠手中的剑。
可沈夜听罢,手却摸到了腰间宝锏。
他缓缓抬头,冲着兀疑忠郑重其事的问道:“兀将军要用真刀真枪和我切磋?
不换个木箭木枪,可容易受伤啊,毕竟刀剑无眼。”
“本将从七岁能拎刀开始就只用真货,小沈大人请吧!”兀疑忠冷笑一声,似是对自己战胜沈夜相当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