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沈州牧!硝石矿运回来了!”
就在此时。
一道小斥候的禀报声响彻街尾。
小斥候骑马赶来,翻身下马,双手恭敬的拱起。
“好,苏将军何在?已回军营了吗?”
沈夜嘴角一挑,面露满意之色。
这才两个多时辰。
苏从文便将这项卡了好几日的杂务解决了。
岂有不赏之理?
“沈州牧,标下在此!”
话音未落,苏从文便率领十几个亲信骑马赶来。
在行至距沈夜十几米之时。
苏从文为表尊敬,便主动翻身下马,带着亲信步行至了沈夜面前。
“沈州牧,硝石矿共带回二十七吨,额外还剐蹭到了八吨铁矿,也一并带了回来。”
苏从文掏出一块竹简,递给沈夜。
沈夜接过竹简,连连点头:“好极了,有了原料,便可提纯精火药。
事不宜迟,走吧,去军营。
现在就随我去继续研制破甲炮弹。”
沈夜拉着苏从文的手,便想往军营奔袭。
他还特地冲柳方说了一句:“柳方,记人去重建私塾,张贴告示,所有参与修建者,其子女可免费就读。
私塾建成之日,便是上学开讲之时。”
柳方双手一拱,坚毅道:“标下领命。”
柳熏儿也相当懂事,准备跟着柳方回沈府。
不给沈夜添麻烦。
可苏从文却没有要走的打算。
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夹有白鸽羽毛的羊皮信。
“沈州牧且慢,这羊皮信是标下在城外拾是肃南来信……”
肃南城细作宇文三木的存在,只有沈夜和苏从文知道。
过去三个月,宇文三木和沈夜的通信一直没断。
只是最近这半个月,有些渺无音讯了。
如今,密信回执到来。
苏从文不敢怠慢,第一时间就假借汇报硝石矿一事,而将信件赶忙送来。
沈夜接过信件,立刻目不转睛的扫视了起来。
可这一看。
沈夜却当场愣住了。
信纸上的字不多,但却似重千斤。
【西蜀旧地的叛乱没平息,更严重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