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把这个猜想告诉传达给李阔、苏从文。
再委派斥候出城搜集情报。
若这猜想属实。
那肃阳城,只要熬过这一劫。
可就彻底活了!
而且。
这也能证明北莽的粮草后勤,出现了大问题。
或许是西蜀旧地的三王叛乱,尚未平复吧。
关键是。
一旦北莽的粮草后勤出了问题。
那始终占据交通咽喉的宁远城。
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挂在沈夜嘴边的肥肉!
想吃,就吃。
沈夜站起身,满面春风。
此时此刻,他官拜上将军,兼任燕州州牧。
生杀大权在握,粮税完全自治。
北疆的局势,也从半年前的崩溃边缘。
出现了几分由守转攻的趋势。
他岂能不乐?
“来人啊,速速”
沈夜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。
刚想开口去派人把这个消息,告诉给李苏二人。
可还不等沈夜开口。
两个小斥候便气喘吁吁的,抬着一个木箱子,走进了厨房。
“沈州牧?”
“标下拜见沈州牧!”
两个小斥候在见到沈夜后。
第一时间放下了木箱子,冲着沈夜拱起了手。
不过,这两个小斥候在摔木箱子的一瞬间。
木箱子里好似传出了一声喘息。
但二人参拜声太大,距离又太近。
沈夜也有些分辨不清,只是多留意了那木箱子一眼。
追问道:“此乃何物?”
“是朝廷送来的援助粮。”
“沈州牧已经一个月没领粮了,李将军特地嘱咐,务必将此粮送入沈府。”
两个小斥候一唱一和,眸中尽是敬佩。
自沈夜掌权肃阳以来。
沈府的银粮只取够用的定量。
从不叫珍馐委沟渠。
仅从这一点,就足以令肃阳军民佩服。
“粮我收下了,你们回去将此事告知李、苏二位将军,让他们速速安排斥候,出城探查情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