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州牧早已替你拟好了折子,盖下了大印。
待你回京,这便是能让你自正清白,甚至平步青云的仰仗。”
李阔回过神,也注意到了苏从文的情绪变化。
随机伸手拍了拍苏从文的肩膀。
可苏从文听罢。
眸中却生出了一抹异样的坚决,“沈州牧,李将军。”
李阔和沈夜刚准备走下台阶。
听到苏从文说话。
便都止住了脚步,回眸望去。
可这一望。
却见苏从文从腰间抽出匕首,他右手持匕,左手猛地一握。
滴答,滴答……
滚烫的鲜血,如一连串的泪滴,洒在了青石砖面。
“苏将军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沈李二人不约而同的开口问道。
“沈州牧,李将军,我苏从文不是孬种。”
苏从文左手仍在握着刀,纵然因疼痛皱成了一团。
可他还是咬着牙,一字一顿道:“之前可以回京城,是受制于王锦,不回。
现如今,南乾朝廷并未将肃阳视为叛军。
而我胞弟死于北莽,父亲授宝锏以稳我心。
我若不报此仇,就贪生怕死的逃回京城。
那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分别?
不灭公孙钰,我苏从文一日不离开肃阳。
这话,李将军不要再提,沈州牧也不要再问。”
见此一幕。
李阔瞪大了眼睛,眸中流露出一抹敬佩。
沈夜主动上前,搂住了苏从文:“那还说什么废话,快去派人到虎头山挖矿!
硝石都告急两日了,新矿还没运过来,速速派人去看。
若耽误了破甲弹的研究,唯你是问!”
苏从文一听这话。
刚才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扔被重用的欣慰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跑下城楼,回眸到:“沈州牧放心,今晚硝石必运回肃阳!”
说罢,苏从文的背影便消失在了城内。
沈夜又和李阔交代了几句。
二人也分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