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只是发了一个轻飘飘的圣旨,给出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援助。
他不是诚心拉拢自己,而是在赌!
此外。
王锦回京之后,应当不是没有颠倒黑白,而是根本没有机会颠倒黑白。
这就意味着,四皇子杨承煦听到了王锦说的那些话。
并从中自行分辨出了真假,做出了决断。
主动为自己请了一个四品上将军的官。
所以,四皇子杨承煦是在真心拉拢自己。
可这样一来。
就出现了一个漏洞。
四皇子请封上将军,皇帝负责拟旨试探。
那燕州州牧一职,是何人所请的?
沈夜喉咙一滚,大手不自觉的按在了腰间那对赤阳离火锏上。
似乎答案,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除了儿子在肃阳的肃国公苏年之外。
恐怕满朝文武没有任何一人会替自己请这个燕州州牧了。
而且。
燕州州牧一职,也不是寻常官员能请下来的。
这州牧一职,虽然对如今的北疆而言,是个实打实的虚职。
可只要利用好,这职务的含权量可比四品上将军要高!
身为州牧,可号令众将军,分配城池资源,调整军队结构。
无需上奏皇帝,可一人言断!
但想以此逼他沈夜站队。
绝不可能。
身为军神的柳牧仁将军为何会沦落到肃阳。
数年不朝面圣?
不就是因为柳牧仁将军站错了队吗?
同为南乾军神之一的拒北城白仙芝,不也是如此吗?
更何况。
如今的南乾朝廷,局势更是复杂了百倍千倍。
夺嫡,篡位之流比比皆是。
南乾皇帝壮志暮年,老龙压不住这满朝英雄气。
随意站队,就是在给人以权柄。
他沈夜自打魂穿至此,小四年来,都是在边关度过的。
他虽知南乾朝廷的大体情况。
但朝堂内具体的势力斗争,孰强孰弱,谁和谁有着怎样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