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负责掌控弩机放箭的一众肃阳守军。
在看清了南边来军所举的军是南乾军。
所有肃阳守军的动作都愣住了。
他们纷纷看向沈夜,眸中满是不解道:“沈将军……是不是搞错了,那真的是敌军吗?
那些人举着的军可是南乾军!
那些人该不会是南乾派来的援军吧?”
“两年来,朝廷除了派冯宝这个废物来敛财,可曾管过肃阳一次?
难道他们披了一层皮就是真,我沈夜是假?”
沈夜气定神闲,面色严肃的说道。
他并未将王锦逃回京城,可能已将肃阳打为叛军一事告诉百姓。
这种事,他沈夜必须自己扛。
若是布告全城。
肃阳军民的心一散。
那就全完了。
肃阳会不攻自破。
而此话一出。
众官兵的眼神也都坚毅了起来。
纷纷握紧了那青铜蒸汽球下的挡板,随时准备抽出挡板,放箭攻击。
相比于不可靠的南乾朝廷。
他们更愿意相信多次救肃阳于水火的沈夜。
士为知己者死。
边军虽读书识字不多,但他们知道一个理字。
谁为他们抛头颅洒热血,他们就可以为谁赴汤蹈火!
不过就在此时。
铛——
一个面色惨白的新兵,手一抖,竟提前将挡板抽出。
两百余发箭矢瞬间射出!
破空声,劲风声,一彻城南大地。
嗖嗖嗖——
箭矢在空中形成一个半弧形,裹挟着恐怖的劲力,直直插入地下。
两百道箭矢不偏不倚,正好射在了王石面前。
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阻拦索。
王石见状,意识到不对,立刻叫停了全军。
他抬起头,若有所思的看向城楼上一英姿青年。
略带几分疑惑的问道:“纪大人,这是怎么一回事,难道肃阳城被北莽人占领了吗?
那个少年又是何许人,难道他就是沈夜吗?”
纪云眯着眼,顺着王石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张曾连续洞房花烛三天,让他候了三天,记忆犹新的脸赫然出现。
“是,那人就是沈夜!”纪云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