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当场傻眼了。
只因。
那张宣纸上所写的。
根本就不是什么批阅折子的反馈。
更不是什么令人瞠目结舌的新政策。
而是四个大字:谢绝见客!
“谢绝见客?”
纪云手比脑子快,嘴里刚嘟囔出来。
手就已经在竹简上拓印下了这四个大字。
“怎么会是谢绝见客?”
纪云挠了挠头,眸中生出了几分不解。
但纪云转念一想,这沈夜昨晚可是彻夜未眠。
即便是铁人,也息一下。
毕竟,人不休息岂能办事、
可下一秒。
正当纪云已经做好了,在房顶上再等几个时辰,等到沈夜休息好的打算之际。
沈夜的卧榻之中,竟然再次传来了木榻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纪云听此,双眸一紧。
眉宇之间尽是难掩的错愕:“这沈夜……竟然还在照顾女子?
难道,照顾女子才是文治武功的诀窍?”
纪云想到这一点之后。
也从起初的疑惑不解,转变为用心的记录和摘抄。
木榻的声音响了多久。
沈夜什么时候喝水,什么时候说悄悄话。
只要是纪云所能听到的一切,他都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下来。
可两天过去了。
又到了第三天鸡鸣之时。
沈夜竟然还没出屋。
木榻咯吱咯吱的响声仍旧没有停歇半分。
“我受够了!照顾女子根本就不是文治武功的诀窍……而是这沈夜本就是个色坯!”
纪云咬着牙,一把将手中的毛笔折断,顺着沈府房檐就扔了下去。
这三日,除了侍女送饭,沈夜开过门之外。
他自始至终就一直和女子在书房内待着。
城中的大事小情,仿佛都与沈夜无关。
新制作的农具一批批展示出来。
水泥路面修筑的也是愈发成熟。
改良过后的军备每天都有按时保养。
就好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