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不仅练就了一身绝世剑法。
还悟出了一个道理。
那就是再强的武林绝学,都是浮云。
官爵和地位,才是实打实的硬通货。
有了官爵,便可为非作歹。
即便家中藏有内功法门,也不会被皇帝追究。
“此外,本宫还要额外嘱咐你一句……”
四皇子杨承煦的闲言,化作了清风,左耳进右耳出。
想着从龙之功,纪云一路北上。
他不觉风冷,不觉雪寒。
仿佛这些许风霜。
不过是挡在王公爵位前的一道拦索。
再回过神。
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玉面剑客纪云靠着四皇子杨承煦给出的金令。
从宁远城穿行而出,直奔肃阳而去。
地平线一侧,一个黑点缓缓出现。
纪云知道,那就是肃阳城。
他掏出地图,先是谨慎的确认了一番。
而后又从腰间掏出了纪苍派的门派令。
“等我有了从龙之功,成了国公,就复立纪苍派,等着我,就快成了。”
纪云想着,快速驾马行进肃阳城。
他本以为肃阳城作为北疆孤城。
为了抵御北莽人的进攻,理应设置防线。
可城楼上却只有零星的几个兵士执勤。
城门更是大开着,那股油然而生的松弛感。
仿佛让纪云回到了京城一般。
“城防松懈,守军疲敝。”纪云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从怀中掏出一支特制的速干狼毫笔。
将肃阳城的城防情况,如实记在了竹简上。
“呵呵,看来这沈夜也是名不副实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