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,即便是北莽大军不来,肃阳也会陷入无余粮可用的境地。
所以,必须从现在开始,就着手操办明年的春耕。
这龙骨水车、铁犁耙、堆肥技术、修缮官路,是你们要在这百日内必须攻克的。
而我沈夜要做的,就是用项上人头保证,肃阳绝不会亡于北莽之手!
若诸位信我,便回家听消息,明日一早,便会有人告诉你们该干什么,该如何干!
若诸位不信,沈夜便不行这百日维新之计,转而操练一支凶猛之师。
待北莽大军到来之时,主动冲出肃阳,搏一个擒贼擒王的机会!
何去何从,沈夜悉听尊便!”
沈夜此话一出,将选择权交还给了百姓。
百姓面面相觑,沉思了片刻后。
越来越多的百姓都选择了转身回家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。
布告栏周围便空空如也了。
只剩下零星的几个百姓,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苏从文和李阔见此,也都不禁向沈夜点头示意。
沈夜这一招实在是太高了。
把选择权交给百姓。
百姓自然会选择最稳妥,最有几率守住肃阳的那条路。
“沈老弟真是文武双全。”李阔拍了拍沈夜的肩膀,满眼笑意:“我今日便开始按照你这百日维新中的练兵计划执行,绝不拖后腿!”
“不。”沈夜闻言,摇了摇头:“我给的练兵计划,军备改良,只需半月便可完备。
现在,肃阳正缺人手,即刻撤除战备状态,解散肃阳守军,转为工匠帮兵,以最快的速度,将农具赶制出来。
只有让百姓见到了农具改革的好处,民心才会拧成一股绳。
稳住了民心,肃阳才有未来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,四皇子府。
后院偏门,四皇子杨承煦正手持酒盅。
对着一个身着素衣的玉面剑客,赠临别烈酒。
“殿下,就送到这吧,卑职该启程肃阳了。”玉面剑客语气严肃道。
四皇子杨承煦收了酒盅,眼含希冀道:“纪云,你在本宫府上当门客有八年了。
做事稳妥细心,本宫相中的就是你这一点。
这一遭,你务必要探清沈夜的能耐。
不只是要看他的军功,还要看沈夜将肃阳治理的如何,心。
如此一来,本宫才能定夺,该不该拉拢沈夜。
若拉拢沈夜,该给他保举何等官职……
此事事关重大,你若办。
可论从龙之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