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煦嘴角一挑:“这不是和太子大哥偷情的那个妃子吗?
怪不家会被灭了满门,纵观整个南乾朝堂,知道此事者,也是寥寥无几。
父皇在意皇家的颜面胜过一切,沈炼能查到这个地步,着实有才能,只是……
才能用错了地方。”
“殿下,不止如此。”
管家附耳小声说道:“沈炼还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,以证明朝中有皇子给陛下布巫蛊之术属实。
只不过,那证据何在,无人知晓。
沈府都快被那群太监翻烂了,但却一无所获。
若我们真的能拉拢到沈夜。
不只是在北疆边关有了一桩确立的军权。
同时……我们在京城朝廷之上,也多了一个能捏住其他皇子的把柄。
一石二鸟,可谓极妙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就替沈夜造势吧,三月后,便可顺水推舟的,向父皇举荐他为上将军!”
杨承煦放下了那枚玉简,眼神中尽是满意之色。
“小人领命,只是……沈夜之功绩,我等暂不知晓,若贸然举荐,恐会生变。”
管家拱起双手,满脸谨慎的说道。
“不明功绩,派人去调查便是了。”杨承煦淡然一笑:“和北莽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派人借道宁远城,到肃阳打探打探消息,岂不是轻而易举?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,那小人今日便派亲信到北疆去浅探沈夜功绩。”管家点头示意,准备转身离开。
可就在此时。
杨承煦却开口补充了一句:“跟着王锦回来的,不是还有三十几个太监吗。
若是那三十几个太监说些什么不利之言,事就大了。
本宫想让他们永远闭嘴,你明白吗?”
“小人明白,小人这就去办。”
管家说着,旋即走出了四皇子府。
可随着管家迈出府门。
他却并未着急去办,而是朝着皇宫的方向走了过去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北疆,肃阳城。
沈夜、苏从文二人率军民入城。
但迎接他们的却并不是庆功宴
而是一片死寂。
李阔率百余名亲卫,手中端着酒盅,站在城楼上。
“怎么了?”